穆子

别处看到的形容王也的话

朱痕:是谁多事入江湖,眼也累苦,心也累苦?
少艾:是君无聊又糊涂,不在江湖,偏问江湖。

重温全职

“嗯。”方锐点点头,这一次,他没有再直说,他把话藏起来了。唐柔是个没有区别的普通选手?这怎么可能。看来这位大老板都没有搞清楚,这位的身份背景,意味着她是任何战队都无法控制无法左右的选手,这任何战队,包括兴欣。金钱、地位,等等都无法诱惑她,也就意味着无法控制她,她只属于她自己。

她愿意玩时,就可以在兴欣这里一直玩下去,当有天她一点也不想玩了,那谁能留住她?拿什么来留住她?合同?强行解约,不就是赔钱吗,那对这位来说也算问题?

强势的身份背景,凌驾在了这个社会的契约精神之上,这有些不公,也有些无奈。唐柔,只能期望她的自身品格了,所以方锐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摘自《全职高手》

重温全职发现我点心大大是透彻的明白人啊

香蜜的人物形象

从人设的角度
我爱润玉,爱他的丰满
我爱旭凤,爱他的纯粹

临渊羡鱼 第五章

凉小透cool:

临渊羡鱼  第五章


当玄冰刃拔出,鲜血溅上了脸颊,原来凤凰连血液,也是炽热滚烫的。


看着旭凤跪在了自己的脚下,这就是想要的痛快吗?


痛快,他当然痛快,因为这一次是他得到了锦觅。


“哥哥……”旭凤滑落着倒下,拉住他的手。他竟然被这只手上的血烫到了一般,皱着眉头,抽离了自己的手,后腿了一步,“别碰我!”


别碰我,你这个和兄长纠缠不清的肮脏之人,别碰我,你不是应该跪在锦觅的面前,祈求她的垂怜?


他看着旭凤匍匐在地,伸出满是鲜血的手,用最后的力气,想要抓住了自己的衣摆,他听着旭凤哭着说出那句,“兄长,你不要我了?”


你不要我了……


直到咽气,他也没有抓住自己的衣摆,那张脸还是一张稚气未脱的少年脸,血染半张脸庞,仿佛在嘴角洇画出一朵殷红的凤凰花,那双凤眸通红着眼眶,终是闭上了。


可喜可贺,他死了。


这一次润玉没有造反逼宫,这一次天帝太微也没有舍身救旭凤,他是彻彻底底的死了,润玉应该感到开心痛快的,眼睛却流下一滴温热,他茫然的伸出手指碰了一下脸颊,发现那是颗眼泪,为何会哭啊,他完全不能理解自己,直到胸口钝痛,他捂住胸口,吐出一口血来,旭凤阴魂不散,在死后还要膈应的占据在他的脑海中。


“哥哥,你的龙尾巴真好看,给你看看我的尾巴。”鸦鸦不再黑不溜秋了,它换好了羽毛,在润玉面前,骄傲炫耀着自己流光闪烁的凤尾,“哥哥,我的尾巴给你看,你的龙尾巴也给我看看,好不好?”


在一个人面前故意显现龙尾,有寻(凤龙)欢做(凤龙)爱,想要交尾缠绵的暗示之意,哪是能轻易看的,润玉任由小旭凤撒泼放赖,弹他的脑门,不会给他看。


“哥哥,是小甜饼,又甜又酥,你怎么不喜欢吃呢?”小旭凤是个小娃娃,他太矮的踮起脚尖将一块酥饼塞到润玉的嘴巴里,“是不是甜甜的?”


甜甜的?他笑起来可爱的比这酥饼甜多了。


“哥哥,下雪了,你的鼻尖都冻红了,不冷吗?”小旭凤搓手手后,握住了润玉的手。“我不冷,但你是想要烫死我?松开,再不松开,我打你了。”润玉无奈的数落他,小旭凤知道兄长温柔,是不会打他的,恃宠放纵的撞到润玉的怀里,张开双手抱住他的腰,“哥哥你不识抬举,凤凰屈尊下顾的给你当暖炉,你还嫌弃。”


润玉嫌弃,是真的太嫌弃了,揪着他柔顺如绸缎的高马尾轻声威胁,“你若再不放手,我就剪了你的这把凤毛。”


“是凤翎,不是凤毛。”


“不是凤毛,那凤毛麟角这个词如何来的?”


“对哦,哥哥,麒麟有角,形状似龙,你的龙角呢?幻化出来,给我看看。”


龙鳞被剥落可以再长,龙角却很难再生,润玉的龙角早被割了,忆起遭受过的痛苦,他淡淡一声,“没有龙角。”


“你骗人,旭凤的真身早被哥哥看光了,哥哥却尾巴藏着不给看,角角也藏着不给看。”小旭凤委屈的哭着跑开了,润玉心想着这小凤凰赶紧滚远点,一天到晚在耳朵旁边叽叽喳喳的吵死了。浑然不知自己嘴角上扬,是微笑着一直目送小旭凤离开的。


当小旭凤不再是个吵闹的娃娃了,他成长为少年模样,长身玉立,不再冒冒失失的唤润玉为哥哥,而是毕恭毕敬的有着天家礼仪,唤他一声兄长,润玉喜琴声,他便为他弹奏箜篌,润玉喜欢喝茶,他便为他搜集世间所有的香茶,他陪伴在润玉身边,与他谈天说地,讲着六界的趣事。


“兄长,你看,是凤凰花。”少年献宝一般的将从花界寻来的凤凰花赠予润玉,润玉知他去了花界,只担心他在花界会遇见锦觅,心中有着不快。


那朵凤凰花呢?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倒在地上的少年,苍白的脸上以血洇画出一朵凤凰花。


“哥哥……”


“兄长,你不要我了……”


锥心之痛,润玉站的笔直,捂住胸口,“你出来,我知道是你。”是这具身体里的另一个自己,另一个灵魂,是他喜欢着旭凤,是他在落泪,是他在伤心。


润玉有些头晕目眩,在一片漆黑里,看见另一个自己并没有掉一滴眼泪,而是面如土色的望了过来,质问一声,“他死了,你终于满意了吗?”


他死了,你终于满意了吗?


你机关算尽,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虐待你的荼姚死了,你的生母簌离还好好活着,你一直求而不得的锦觅仙子如今也是爱你的了,而旭凤终其一生没能与锦觅相遇相爱有所交集,如今他死了,不会再在你耳边叽叽喳喳的烦你,也不会再送给你一些你从来不稀罕的小玩意,更不会打扰你和锦觅双宿双飞,如今你想要的一切都拥有了,这一次你应该满心欢喜的称心如意了!


“我怎么了?”润玉无措的在掉着眼泪,眼泪滴在旭凤的脸上,他弯下身去,静静的将旭凤抱在了怀里,害怕碰碎一般的伸出手去擦了一下他脸上的血和泪,却擦不干净的无法保持平静,变得慌乱起来,用白色的袖子一下又一下,用力擦上了这张满是血污的脸,这张脸是好看的,所有人都说旭凤是好看的,只有他这位兄长与其日日作伴的看的多了,便不在意的从未觉得他好看。


“嘻嘻,兄长莫不是被我的美丽惊到说不出话来了,我知道我好看。”鸦鸦刚换了羽毛,变漂亮了。


一个奶娃娃又有什么好看的,谁来把这只疯狂自恋的小凤凰捉走!


他走了,三魂七魄尽灭,在润玉的怀中化为闪烁的火萤,随一阵风消散不见。


润玉曾无数次目送着旭凤离开,但这是最后一次,因为旭凤没有了归路。


原来,这一次伤心的是他,哭泣的也是他,不是旁人。


纵然报复最是舒畅痛快,但这世间,从来只有爱意使人感到温暖。


这世间,唯有爱意可以真正将恨意消灭,也唯有爱意可以使阴暗扭曲的润玉变回以前真正温柔善良的小鱼仙官。


他机关算尽了吗?他算不过天机,被恨意蒙蔽,连自己的心都算不透,在苍茫广阔的天地之间,他甚至是愚蠢的,渺小的,无助的。


重来一次又如何?他正在遭受锦觅曾遭受过的失去方知是爱的锥心之痛,而锦觅正在遭受自己曾遭受过的背叛和凉薄,旭凤呢,他注定爱上一个根本不懂爱的人,并命丧于此。


“润玉,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他试图强迫锦觅时,她曾这样骂过他。


他仰首笑了一声,他是不懂。


他落寞的回到璇玑宫中,打开了那个抽屉,里面有画着白胖娃娃的拨浪鼓,小旭凤曾拿着它在手里晃着玩,在自己面前跑来跑去。抽屉里有妙趣横生的人间画本,小旭凤曾嚷嚷着让润玉给他念上面的故事。抽屉里有魔兽的锋利尖牙,那是少年旭凤第一次上战场带回来的战利品,抽屉里有一枚可以发出凤鸣的铃铛,少年旭凤亲手在铃铛上栓了一个红穗子,系在门口的屋檐下……


抽屉里,还有那支红玉簪,润玉拿起那支红玉簪,这支红玉簪子却在他的掌间化成了一尾金光闪闪的凤翎。


“兄长,凤凰花同我的真身一样瑰红烈焰,旭凤不在的时候,就让这朵花陪伴兄长吧。”凤凰花在旭凤掌间幻化为红玉簪,他将这支红玉簪别在润玉的发间。


凤凰花怎么可能和凤凰的真身一样瑰红烈焰,这支簪子从来不是一朵会枯萎的凤凰花所幻化,而是由旭凤的寰帝凤翎所化,他是知道润玉向来朴素淡雅,不喜欢华丽的金色饰物,也从不肯收贵重之物,所以才假拖凤凰花,将这金灿灿的贵重凤翎,幻化为一支低调古朴的红玉簪,赠予了他。


润玉扬手之间,将这个被装得满满当当的抽屉挥落在地,一只系着红线的凤凰纸鸢晃晃悠悠的飘落下来。


“兄长,只要你将这只纸鸢升于空中,唤我一声,无论旭凤身处何处,皆能看见这只纸鸢,兄长通过这只纸鸢,可以与旭凤千里传话。”


润玉拿着凤凰纸鸢走了出去,而它被刀子划坏了,任由润玉执着红丝线,试了无数次皆无法将其升起,直到夜幕降临,这只风筝被一阵大风卷走,不知坠入何方。


“旭凤……”


夜风太大,他忽然感到了一阵冷意,回到了空荡荡的璇玑宫中。


耳边没有了平日里一声声亲昵的“兄长”,眼里也看不见少年的面庞和背影,润玉忽然觉得璇玑宫安静的可怕,他抱着双腿,躲在一个角落里,止不住的颤抖。


没有热闹过的人,不会觉得孤独和寂寞,而热闹过的人,又当如何挨过这没有尽头的孤独。


在这深夜里,润玉第一次愿意与这个世界的自己谈话。


“你为何会爱上旭凤?”


“你这个问题问的好生奇怪,即使九重天上,无限荣华,神仙无数,熙熙攘攘,但从小到大,仅有旭凤一人以一颗赤诚之心,对我好罢了,我为何爱他?因为你爱他啊,而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你不是!”


“我曾问过你是谁,我也曾希望你不是我,但我和你,除了仇恨,还有其他的区别吗?”


没有区别,唯一的区别是他这一缕从外世界来的幽魂,带着对旭凤一身难消的恨意和先入为主的偏见。


这恨意和偏见,如一叶障目,连最简单的旭凤是真心对他好,他都选择视而不见。


太微这条火龙没有舍身救下旭凤一魄,而最终他这条水龙以自身的龙魂之力,聚集旭凤死后散落在天地之间的一片凤魂,他登上蛇山,没有如愿的见到廉晁,因为廉晁得知荼姚神殒的消息,选择共赴鸿蒙,多日以前已经自戮而亡,如今没有廉晁的玄穹之光作为九转金丹的药引,他消耗自身的龙魂聚集的凤凰一魄,白白无了用处,旭凤绝无生还的机会。


丧失了大半龙魂,他本该很快死去,却苟延残喘的活着,因为他知道由于婚礼前那一夜的清(凤龙)欢,腹内长出来的突兀东西,绝不是什么肉瘤,在几个月后他生下一枚蛋,看着那枚蛋,他苦笑一声,依然纵身跳下了临渊台。


反正已命不久矣,这幅身躯,死也要死的干干净净,算是殊途同归。


这个世界的润玉魂魄直接在临渊的电闪雷鸣之中灰飞烟灭,而附在这具身躯里的幽魂,毫发无伤的在深不见底的渊海中沉沦,深陷于一场沙尘风暴,一沙一世界,三千大千世界,在他眼前虚晃而过,如同一个快进的镜像,清晰的映入他的脑海,他看见每一个世界中的锦觅皆拿着玄冰刃刺进旭凤的胸口,每一个世界中的旭凤皆魂魄散尽没有生还归来,每一个世界中的润玉皆生下了一颗蛋,而这颗蛋中出生了一只有翼的银龙,银龙皆被天帝太微作为征战六界的工具残酷的养大,它最终脱离天界的掌控,飞翔于九天之上,报复的掀起腥风血雨,造成灭世之灾,将六界众生毁于旦夕之间。


那是六界苍凉,归于一片混沌黑暗的末日景象。


直到这几千几万个的末日镜像,同时在眼中破碎了,周身的沙尘落地,唯有一粒尘埃依然停留在他的面前,这是唯一暂时没有遭受六界毁灭的一个世界,也是旭凤被锦觅的玄冰刃刺死后,唯一被九转金丹救活的世界。


此时,一个人忽然从深渊处走过来,奇怪的将身为幽魂的润玉仔细打量了一番,“原来,我是长得像你。”


“你是?”润玉对眼前之人,没来由的有着奇怪的亲切之感,难道……


“你没猜错,我是你刚才在无数世界中,看见的那条毁灭六界的银龙,或者说,我是你在其他世界中的儿子,毕竟现在只有你所在的这个世界,我才刚刚出生,六界还尚未毁灭。”


润玉皱着眉头看着他。


“你不必这样看我,六界本来就由我在万万年以前创造,如今我重新降生,六界毁灭在我手中,亦在情理之中,只是……”


银龙不解的眯着眼睛,将润玉又打量了一遍,神情相当复杂,“你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和其他世界里的你皆有所不同,居然有胆量和魄力反叛逼宫了太微,自己当了天帝?太微这种人也会良心发现的舍身护住了旭凤一魄?最奇怪的是,在你的世界中,旭凤与你一起亲密长大,为何看不上你,反而喜欢的是锦觅?”


看、看不上我?


什么叫看不上我?润玉看着他若无其事的琢磨起属于长辈们的情感关系,更是一本正经的在说自己的父帝看不上自己的生父?


看不上又如何,我润玉稀罕被他看上吗?就是看不上,你也能被生下来。


只听他接着说,“不过正因为旭凤看不上你,所以他还有一线生机的能够复生活下来,因为他还活着,抚养我的是他而不是太微,我本该大道无情的毁灭六界,偏偏在属于你的世界中,知冷暖的感受到了父子亲情等人伦乐趣,使我有些不忍心对六界生灵痛下杀意。这一切的改变皆源于你的所作所为与众不同,你可知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一粒沙尘的不愿落定,足以改变整个三千大千世界的命运走向?”


三千大千世界归根到底是无数个一模一样的世界,一旦其中有一个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有可能引起一个天命的变数。


润玉还有许多问题要问,但眼前的这位不知来自哪一个世界的银龙,微笑着不愿多说,蓦然在他眼前凭空消失不见了。刹那间、他倍感无力的有头重脚轻之感,挣脱不开的被吸进眼前这唯一没被毁灭的世界中。


璇玑宫中,时隔数日,本是元神散尽的润玉,竟是睫毛轻颤,手指微微动了几下。


眼皮沉重依然睁不开,只是初步恢复魂识的他,头发散乱、衣不蔽(凤龙)体的被置于床上,正承受着猛(凤龙)烈(凤龙)撞(凤龙)击的半截身子探出了床外,随着动作,摇摇晃晃的要从床上跌下去。


好热,好烫,好痛……


他下意识抵触,反抗的抓上了旭凤的背,慢慢睁开了眼睛,旭凤喝的烂醉神志不清,被抓的吃痛了一声,看见他醒了又在反抗,反手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将他不安分乱抓的双手束在背后,托住(凤龙)他的腰,从背后(凤龙)进犯。


润玉晃了晃神,终于看清眼前的环境,认清所处的现实,猛咳了几声才算是顺了的一口气的活了过来,然后干着嘴唇,咬着被子,忍着一声不吭。


 


 


PS:所以作者你的废话真的说完了吗?真的说完了,说完了!


热度到六百解锁下一章,没错,作者又要明目张胆放慢更文速度偷懒了。